卑微者

静悄悄地做人,像早晨一样清白。



我的剑只斩恶人,终有一天我也会自刎。



Je hais les roses,Autant que mes sanglots.

——我恨那些玫瑰,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前进的旅途也许只要一点点星光
您却给了我一轮骄阳

老师啊,这次真的是再见了。

……我不能当小孩子了,不能因为小事生气,不能因为小事不开心。

我以为我理智机械得几乎冷漠就足够证明自己的无情,但我还是会因为熟人去世而哭,也会因为少了跟喜欢的人说话感到怅然和恐慌,与此对应的是我知道死是人最后的归宿,还有不能每时每刻都黏着别人。

我和舍友一起走天桥的时候继续之前的聊天话题,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觉得自己有时候不敢去喜欢别人,顿了顿偏头问我能大概明白吗?我问她是不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好,是不是不太算不敢,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喜欢别人,她说是这样,也不敢相信有人会喜欢自己。然后我们在临近排练楼前的花坛前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今天的心理健康教育,老师给我们放一个TED演讲,演讲里有一句话是“孤独感是有毒的”。时至今日我发现我仍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和能力去喜欢别人,去占据某人,去理所当然地拉住某人,这种东西要怎么跟人讲,顽疾就算能与之相安无事十几年也会随时发痛。

但这确实是我的问题,只是我的。我们走进晚风里的时候我一面答着舍友一面想,...

不要屈服于他人。

和声好难,关爱和声音区人人有责

因为经历的疼痛从来不是第一次,所以每次都会想找到之前是怎样度过的,想有迹可循,想推测出何时能解脱。但是不行。我该怎么告诉你呢,我的平静之下涌动的情感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却实实在在是有喜欢到快要发疯的感觉。为什么我还没有拔出来呢。我希望你好,又希望新的命中既定的人不要那么快让你找到,我想拖延你,却不知道能拖延到什么时候。辩题是得而复失更遗憾,但队友都觉得是从未得到更遗憾,我第一次真切明白了没有一种疼痛能引起所有人的共鸣,苦痛是绝对无法被分担的,是百口莫辩的喉中梗塞,是坐在室内却觉得自己和坐着的椅子被一起拉离人群到一片空白成为一个由黑渐无的点,就像我没办法在伪善的指责里确定我是否真的存在高于常人...

把一切过去都留在那房间,把缠绵都消解。
慢慢,慢慢长大吧,就算已经到不了那个对岸。
而这就是这个故事里这一章的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