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者

静悄悄地做人,像早晨一样清白。


我的剑只斩恶人,终有一天我也会自刎。


Je hais les roses,Autant que mes sanglots.
——我恨那些玫瑰,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昨晚梦见有人唱歌,歌词是其他语言,梦里给出的大意是:唱歌的人十八岁,母亲很早去世,父亲不知所踪,他一个人睡在床上,睁眼已经到十七岁。日子和路都很长,他缺少金钱和营养,灰尘和淤泥跟他作伴,他的灯打不开光。

是在一个正在装修的厅很高的剧场,空间像一个竖起来的牙膏盒那样的长方体,里面有星星幕布。我在那个人唱歌的时候从侧面走上台,撩开幕布,外面是像外国电影里的高楼大厦,下面车水马龙,我在几十层楼的高空探出身子往旁边看,看见古罗马的圆柱,幕布背面是红色的,像斗牛士的布。

我命途多舛,也要踏破尘嚣。

林彦俊:猫科动物
尤老师;白鼬
农:幼狼

当长得超级俊女孩很累………………每天要失血三次

我印象里一直都把肖邦的冬风写作东风,可能是波利尼的版本既有冬天的肃杀之气又有狂风席卷一切的戏剧性,而后者潜藏的生命和活力逐渐逐渐凌驾于前者,恰好我又觉得东风比冬风更加意气风发。

但还是要写作冬风,因为是"Winter Wind"。

我的回忆很多时候是自行浮出水面让我看见它,然后吐着泡慢慢沉下去,直到下一次重新换气。今天浮出来的是大概六七岁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是在弹琴,好像是弹的不那么好所以挨了骂,骂的逐渐偏离钢琴方面跑到了我的个人方面。我至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我喜欢班上的一个男孩,那个时候才一年级。她说的是:“你这样的人有资格去喜欢别人吗?喜欢喜欢,要不要脸?”

今天雨下得最大的时候我想起这件事内心没有一点感觉,这好像还排不上最让我痛苦的话的第十位,但它的确让我找到了某些问题的最大可能性根源。那又怎样呢,我拿不出我的伤口,也没有人愿意为此负责,我可以自我愈合,以后也不会毫无顾忌地去捕捉烟火了。

我喜欢上别人,就会开始比以往更严重的自卑,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暖色调(比如金黄色)有时候不是希望,是废墟。

我有時候會怕大家為了讓你摘星星而把你舉得太高,上面的風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可能覺得足夠了,想向下面說已經可以了,但只有風聲吹上來,沒有人聽到你。你摘到了星星,可能大家還不滿足,覺得你應該得到更好的,事實上你也的確值得更好的,於是你又被舉高往太陽去。太陽太熱,新生的鳥有多少受得住這個?我怕你抱著星星無路可退,我怕你被灼傷,還怕你最後帶著火焰跌下來,星星脫了手,舉你的人散了一大半。自以為是的深情堪比殺戮。大家或多或少都明白這個理,但還是手握尖刀,只是有的有刀鞘,有的卻沒有。

“我怕肉体的疼痛,但我更怕精神折磨和感情凌迟。”

人难免俗是不是有两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