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者

静悄悄地做人,像早晨一样清白。


我的剑只斩恶人,终有一天我也会自刎。


Je hais les roses,Autant que mes sanglots.
——我恨那些玫瑰,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双扎。写了三天终于写完了……然而并不是什么慢工出细活。
自己爽,肯定OOC。
小拇指好痛。


21.(设定同14)
豆扎被推荐去给声乐系的老师在演出上当钢伴,发现米扎也在演出名单里,因为他教自己的理论知识所以豆扎忘了有一次他们一起吃饭时米扎说过自己本来是声乐专业。
演出那天米扎穿了一身黑西装,衬衣也是黑的,跟豆扎的一身白特别搭,豆扎的同学在台下开始起哄。米扎把背在身后的手抽出来手里的玫瑰挡在嘴上,眼睛闭上一会又慢慢睁开,会意的人安静下来。
米扎把玫瑰放在三角琴上,朝豆扎wink了一下,豆扎调整好坐姿开始伴奏。
豆扎不知道米扎带玫瑰上来干嘛,直到米扎拿起玫瑰开始跳舞。他们排练的时候一直觉得这首歌缺点什么,如果呆呆站在那里唱会很傻,不过谁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豆扎偶尔不看琴键去瞄米扎,觉得那应该是女孩子跳的,应该有手翻动裙摆的姿势,男人跳得再熟练也没有那种美感。可是当米扎卡准节奏咬住花茎,侧身对着台下,鞋跟踏响舞台和拍掌的声音同时出现,这时候学生们就只会喊Bravo和“啊!”了。
他们是最后一个节目,米扎唱完了就集体谢幕,豆扎和他挨在一起。豆扎正一面鼓掌一面跟主席台的科洛雷多进行眼神吵架,没注意米扎把玫瑰插进了他侧面的口袋。

22.(设定同上)
豆扎做米扎的作业做到手痛,周末带着还没完成的作业去敲米扎家的门。米扎给他开门了,让他进来坐。
豆扎:您的作业我实在做不下去了,我的手疼得受不了了……我还剩下这么多,我能不写了吗?
米扎:那怎么行?被别人知道了我可是要被扣工资的。不过我能为你做点别的——把手给我吧。
于是米扎给豆扎按摩手,按着按着豆扎因为太舒服睡着了。米扎给他再揉了一会打算放下他去拿作业本看看能不能模仿豆扎的笔迹,在睡梦中的豆扎紧拉着他不放。


23.(设定同上)
“沃尔菲。”
米扎从书堆里抬起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什么事?沃尔夫冈。”
豆扎心说我想多看看你戴眼镜的样子。


24.
如果不讨论A/O只谈信息素:
豆扎是柠檬,米扎是蜂蜜。


25.(设定同21 22 23,豆扎-沃尔夫冈 米扎-莫扎特)
沃尔夫冈刚把礼物装进白色信封里,口都没封就被上课的莫扎特收走了,还请他下课去谈话。沃尔夫冈觉得没什么,反正那迟早要给莫扎特,他在意的是为什么他脸色那么不好。
至于莫扎特,他这几天都很烦躁。他听班上的学生在传,说沃尔夫冈终于要去表白了,他那段日子差不多天天都在写信,算到今天该有厚厚一沓啦。今天他亲眼见到那个白色信封,看起来很厚,摸起来也的确如此。莫扎特坐在椅子上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待会他要劝沃尔夫冈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即将有一场重要的比赛)处理感情事务,然而这只是个借口,最主要的还是他没办法接受沃尔夫冈有意中人这件对他来说突如其来的事。尽管他的职业每分每秒都在严厉警告他不能对学生产生逾越师生关系的感情,但这明显是无用功。莫扎特不敢去看那个信封,它一直被放在桌子的另一边,里面装着的炽热爱意会把他烫伤;另一面他又想去看,想看看沃尔夫冈会用怎样的话语来写下一封封情信,半开的信口犹如一张诱惑的嘴唇。
莫扎特认为自己太过自作多情,把沃尔夫冈这孩子对他的亲近误以为是即将发展更近一步的关系的前兆。他得用更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不能掺杂私人情感,虽说目的都是一样,就是尽可能让沃尔夫冈晚些向意中人告白。可没有哪个女孩会拒绝沃尔夫冈的爱,根本不存在沃尔夫冈告白被拒备受打击的情况——不,至少有过一个阿洛伊西亚,他自己喝醉后透露的。
太煎熬了。门被敲响三下,莫扎特却没听到。他再三确认自己应该这样办:主动把沃尔夫冈推向他人,然后以良师益友的身份陪伴他,这是最好的办法。第二回敲门还伴着来者的呼唤。
“莫扎特先生?”
“……是的!请进!”
沃尔夫冈推门而入,双肩包只背了一边,他关上门后环顾一周,确认只有莫扎特一人后一改恭敬的态度,小跑着坐到他跟前,声音带笑,轻快地喊他沃尔菲。
“沃尔菲,”他说,“你找我做什么?”
在来的路上沃尔夫冈已经模拟好了几种告白手段。在已知条件“沃尔菲一定会用有比赛作为理由让我不要处理感情事务以免影响心情”下,脱颖而出的方案是“同意沃尔菲的观点并请他打开信封看看这个是否合适作为礼物”,浪漫,且富有趣味,可以看见莫扎特表情发生的变化,肯定很好玩。沃尔夫冈克制着小小的喜悦等待莫扎特发话。
“沃尔夫冈……”
白衣的青年眼睛闪闪发亮,事情正在往预想的走。
“去吧。”
沃尔夫冈一下呆住了。只见莫扎特将信封递来。
“我没有反对你恋爱的权利,你是自由的,”莫扎特说,“不过下次别在我的课上那么明目张胆地拿出来刺激我,我现在还是单……”“等等,等等!”沃尔夫冈腾地一下站起来,阻止莫扎特继续说下去。去他大爷的富有戏剧性和好玩,再说下去就要变成苦情剧了,这是沃尔夫冈最讨厌的。
他抢过信封,当着莫扎特的面打开,扯出里面厚厚的一沓信,以及一沓墨迹渗透到背面的五线谱。
“你看看,沃尔菲,你来看!”沃尔夫冈把那沓信展开伸到莫扎特眼前,白净的脸因激动变得通红。
莫扎特被他的气势所惊,突然察觉到什么,心底涌现出无异于劫后余生的狂喜,嘴上却显示出抗拒的意思。
“我不能看你的私人信件。”
“我允许你看!如果你不愿意看,那我就读给你听!”
介于目前的沃尔夫冈读出声可能会把别人招来,莫扎特便接过信封。他展开它们,第一张是一张未完的信件,开头明确写着这是给他的信:我亲爱的沃尔菲。写信的人似乎是受到什么阻力才没有写完,一大段的闲谈之后信匆忙结束,甚至没有沃尔夫冈自己的署名和日期。这封信看不出什么端倪。
莫扎特换到第二张纸,内容与前一张大体相同,但一句看似漫不经心随手写下的话让莫扎特心如擂鼓。“今天你没有来上课,代课的是科洛雷多那个更年期中年人。”沃尔夫冈在信里说,“我今天没有认真听课,也没有认真对付科洛雷多的苛刻。有其他的事使我认真。”
“那天你在做什么?”莫扎特问道。他这才发现沃尔夫冈一直站着,雕塑一般几乎不动,瘪着嘴,神情定格在愤怒和欣喜之间,给莫扎特一种奇妙的压力。
“你知道的,”沃尔夫冈对此胸有成竹,“你只是不敢说。你明明知道。”
莫扎特连忙低下头,继续翻阅那些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踌躇不安的情信。他越看越快,越看越快,信的内容也像日出的天空一样逐渐发生变化,暖色的爱恋愈加猖獗,耀武扬威地爬满每一条横线,浸入每一段令人费解但莫扎特将立刻读懂的文字——现在他听凭感情和直觉的指挥——再顺着信纸的前身内尚未完全死亡的运输组织来到莫扎特的全身,沃尔夫冈的爱意确确实实是炽热滚烫的存在,莫扎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简直要促使他扔下手里的信件夺门而出。没有人从这种煎熬中拉出莫扎特,而沃尔夫冈只会给他新的折磨。
告白来得毫无征兆。最后一封信简简单单,一改之前的风格,写得潦草但意外好看的花体字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纸张的正中位置,过于耀眼的日出之光差点让莫扎特失明。沃尔夫冈写到:我爱您,在世界上不能找到与之相似的我热爱的其他人或物,您独一无二。
“如何,沃尔菲?”沃尔夫冈问,手心的汗在莫扎特即将翻到最后时就开始分泌,握着的琴谱变得潮湿,有慌张害怕的味道。
莫扎特放下信。他没有沉默很久。
“我想,除了我,你好像不适合去爱别的什么人了。”莫扎特对折好信件,放回信封里,“我也是这样。”
他再次朝他伸出手,“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沃尔夫冈?那也是给我的吧?”
沃尔夫冈以汗津津的手掌和干燥的拥抱回应了他。





觉得最近写的都太腻了,但是我就是想看高高兴兴的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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